她是能挣钱,但花钱也是如流水。
而且,像是纺织厂这样经少府管制赚的钱,自然不可能让她私用,只有支配权。
曹穗不再犟了,“阿母,我好穷啊。”
嘴倒是不硬了,但开始惦记起老父亲的家弟。
“阿母,你可要多从阿父府库里给我搬点聘礼出来,杨修那是杨家的独子,定然是会给他塞只了,我可不能落后,不然日后成婚了多没面子啊。”
丁氏听出来她的意图,“你就惦记着你阿父那点东西,就想着全部扒拉到自已小家里。”
曹穗不反驳,她当然要扒拉啊,后面还有那么多弟弟妹妹,无论是聘礼还是嫁妆定然是庞大的一笔支出,同为儿女,自然各凭本事的从老父亲兜里拿。
难不成她还要替老父亲省钱不成?
“阿父好东西多,不怕我惦记。”
丁氏轻轻扫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不给你谋划还替谁谋划?”
总不能为后院那些妾室的子女谋划。
她不磋磨他们已然是心善,但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就只有曹穗一个,若不是不能,她都恨不得把曹操的府库搬空给曹穗带走。
突然觉得女儿住在外面也好,起码能藏自已的小金库。
曹穗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枕在丁氏的肚子上,“也别做得太过分了,给阿父留点,搬空一大半就行,不用全部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