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试探性地问,“阿母,男子的婚服也这么多吗?”
丁氏:“那要看家里准备些什么,但总的来说,比起女子的婚服自然要简单许多。”
起码脑袋上的首饰就没得比。
曹穗犹豫再三,思考等会儿问出来的话会不会有被打死的风险,但转而想到,无论是丁家还是从曹家都没这个先例,更何况阿母对她那么好,顶多敲两下脑袋,还是问出口。
“阿母,你说,我成婚时可不可以再标新立异一点,按照男子的婚服穿着?”
“……”丁氏脸色古怪,可能不知道她的脑袋为何会想出这般不靠谱的建议,“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些衣裳首饰送去杨家,然后你穿男子婚服,杨修穿襦裙吗?”
曹穗很想说一声是,但盯着丁氏那好似她只要张嘴就要吃人的眼神,十分没骨气的怂了。
“我就是说一说嘛,阿母你看看你,又当真了。”
丁氏见她这会儿还敢怂怂的逞嘴上功夫,毫不客气地敲了她三下脑袋,这三下可是下了大力气,曹穗都有种天灵盖被掀开的震感。
“都要成婚了还说些不着调的话。”也真是孩子心性。
曹穗身体又遭受了一遭折磨,立刻又趴了回去,“知~道~啦~”
曹穗坚持了三日,然后说什么都不再配合丁氏,短短三日,她的面色都感觉差了一截。
等到丁氏再想找人时,曹穗已经脚快地跑到农庄去躲着了。
曹操见了都忍不住道:“那些衣裳首饰不出错就算了,左右只要大礼不出问题,谁还敢笑话她不成?阿姊置办的这些东西搬到她新修的宅子去吧,也差不多都修好了,随她自已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