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治疗的方子没弄出来,但日常防御的药方倒是又改善了一些。

黄丹红找到曹穗,“女公子,这些患病的人没办法讲清楚身体的感受,只知道身体难受、发热还有呕吐,没有办法说清楚何处到底有何感觉。”

曹穗听出来她的意思,“这里就你对伤寒的研究最深,若是你也倒下,谁还能担当重任?你的想法给我打住,若是你再倒下,岂不是添乱?”

普通的百姓说不清楚,只有学医的医师才能准确说出身体的感觉,准确到穴位,她显然是想要以身试药。

曹穗板着脸,“你别想着偷偷试药,到时候连累的可就是周围的人,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病发,谁又能确保能根据你的感受试验出药方来?”

黄丹红显然没有放弃,只是曹穗的话也在理,这里的医师比她年长的自然有,可确实没有专门研究过伤寒瘟疫,现阶段的防治手段还都是她这几年的成果。

“女公子放心,没找到第二个能接手的人之前,我不会冒险的。”黄丹红好似妥协道。

曹穗:“……”

她对这个答案实在是放心不下来。

若是找到能接手的人,是不是就要直接以身试药了?

这几年她越发对医学越发专注,脑子有种一根筋的倔强感,曹穗知道劝也劝不了她。

几天过去,终于把重病的患者都挪到安置区,曹穗刚刚松了口气,这边的物资就有些开始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