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曹穗更快开口的是荀彧,“陛下如何会染上伤寒?”
荀彧可是知道,自从衣带诏事件之后,刘协身边都是曹操的人。
这种情况下,刘协没有半分自由,但外面的事情也伤害不到他。
他居然还能染上伤寒,着实叫人意外。
曹穗看曹操的脸越来越黑,赶紧打圆场,“阿父,先生只是太过忧心陛下的安危,他没那个意思。”
然后她又板起脸来,朝荀彧道:“先生,你这般说话会叫人怀疑是我阿父对陛下下手。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无意的,但日后切莫如此着急。”
荀彧回过神来,“丞相,我绝无旁的意思。”
曹操脸色这才算好转了些,但依旧黑沉沉的,刘协染上伤寒可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就能让曹操被群起而攻之。
正如曹穗所言,天底下的人一定会将这个罪名扣到他身上。
曹穗解决完两人的别扭,着急地询问,“阿父,是只有陛下一人感染伤寒,还是许昌都如此?”
曹操低着声音,“传来的消息是,许昌已经小规模地爆发,虽然目前都派人隔离开来,但情况不容乐观。”
伤寒在此时的威力可不小,只不过这个阶段死人的因数实在是太多,可许多地方十室九空就是因为伤寒所导致。
曹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后来所谓的建安七子就因为伤寒折了五个进去。
这还是上层的家庭,都如此大的概率,更遑论是没条件的底层百姓。
曹穗眉眼一跳,“阿父你打算如何应对许昌的伤寒?”
她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