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乖巧地点头,一点都没有对郭嘉的横眉冷眼,惹得郭嘉面露无奈。

“先生放心,我有求阿父的时候知道该来软的。”

她这种经验都有二十年了,不可谓是不丰富。

荀彧怔愣过后失笑,“是我想错了。”

三人离开后,曹穗单独见到了曹操,她都没打算给老父亲脑袋一点休息的时间。

“阿父,你给我个准话,在邺城取缔青楼到底可不可行?”

曹操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痛又厉害了,但不耽误他嘴巴冷嘲热讽,“怎么不称呼丞相了?”

曹穗稍稍有些悻悻,那不是上头了想要风骨一把嘛。

她仗着没外人,走到曹操旁边帮他摁脑袋,“阿父,你这头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华医师的方法你没有坚持吗?”

曹穗的手法是专门去学过的,曹操就没拦着她,闭上眼睛神色慢慢的舒缓。

“没用。”

曹穗听了他嘴硬的话,露出无语的神色。

没用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说到底,不过是他疑心病见长,不放心旁人按摩他的头,每次都紧绷着,按摩的舒缓都没抵消他的提防的紧绷。

接下来便陷入沉默,曹穗没追问,只是不紧不慢地帮他将脑周的穴位按摩了一遍,然后才刚刚松手,就被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