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这么显眼的一个大雷,他不会置之不理。
但,是整顿还是如曹穗所言从根源上取缔,还不好说。
曹穗这边的骂战还未结束,她只能说占了没文化的便宜,一群老头引经据典,但都是求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曹穗对于有些话可能都没听懂就迎来了第二句,但她的大白话却是简答明了,落在一群高雅惯了的人耳朵里那就是粗俗气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基本上长出来和她说上两三个回合就被迫退场。
有人被说着急了,忍不住道:“女公子以为你这般就能得到他们的感激?你可知晓这段时日民间百姓是如何议论你的?”
曹穗眼皮都没抬,“我要他们的感激做什么?能吃能喝还是能叫你这般看我不顺眼的人闭嘴?”
“做官嘛,别既要又要,我好歹还能被百姓议论两句。如果是您这般,几十年下来不为人知、淡泊名利,那我觉得被百姓议论两句也没关系。”
曹穗语气真诚,但说的话却着实气人。
说又说不过,动手是绝不能动手的。
然后,曹穗眼睁睁看着吐血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指着她的官员直直往后仰倒,她还十分嫌弃地往后挪了几步,低下眼扫了下地上的血迹。
她在嫌弃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曹操心累地挥挥手,让人熟练地把人带下去。
没死,只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撅了过去。
医师回报这个消息后,曹穗还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年纪大了还要争强好胜,动不动就吐血,还想要嫁祸同僚。”
“啧啧~”
最后的声音就很有灵性,哪怕是曹操这个当爹的也没办法再昧着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