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宜之的担忧,曹穗安慰道:“嫂嫂别着急,只要记得,主动权在我们手里,自古官和商,从来都只有商求官的道理。”

虽然听着像是反派的话,但曹穗说得一点都不心虚。

陈宜之:“可他们不是纯粹的商人。”

曹穗面上一派悠然,“嫂嫂,阿父显然是要在邺城安定下来,那么它就会成为北方的中心。”

“有的是人想要进来分一杯羹,大不了,就引起外来的商贾。左右,我们要的只是钱和货物,谁给都一样。”

大不了招商引资,外面的世家总归想要挤进来,占据着大好的机会还在这里和她拿乔,想得倒是挺美。

曹穗见她还是没松开眉头,笑道:“他们赌的是阿父都不保我,嫂嫂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陈宜之没有犹豫地摇头,除非她背叛父亲,不然她想不到任何情况,父亲会放弃她。

曹穗说着说着又没了正形,“要是阿父真的不在乎我们父女之间的情谊,那我就让他后院起火。”

陈宜之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收敛一点,一时没控制住还是笑出声来。

是啊,最坏的情况就是要父亲出面保妹妹。

“我明白了。”她闭上眼狠狠呼出一口气,好似将胸口的浊气全部呼出来。

前面三天大家都很紧张,等来到第十天,他们好似进入了疲乏期,而曹穗恰恰相反开始警惕起来,只不过表面依旧满不在乎。

紧张归紧张,该干的活儿还是得干。

曹穗外出巡查商业区进展,杨修可能是在济南被刺杀弄出后遗症来了,他说什么都要和曹穗一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