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摇摇头,“我不是怕,是敬畏。”
丁氏听着她油嘴滑舌,“你阿父派人回来传了口信,今日事情多,不会回来了。”
曹穗瞬间放松下来,“阿父做事可真不爱惜自已的身体,还把自已当二三十年纪的了。”
丁氏早已习惯了他忙起来不管不顾的模样,“这么多年,也改不了,随他去吧。”
她都没心情再耳提面命地多说,说多了平白叫人心烦。
不得不承认,曹操加班的效率着实高,等曹穗过几日再去曹操身边当小跟班的时候,设计草图已经初具雏形。
曹穗一眼就看到上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冰井台、铜雀台、金虎台,从南到北依次排列,旁边就是铜爵园。
她没想到能见证大名鼎鼎的铜雀台的诞生。
“阿父,这铜雀台你要放置铜雀雕像吗?”
曹操习惯了她奇奇怪怪的问题,“我的铜雀台、金虎台都不会放你脑袋里想的雕像。”
一下子戳破曹穗的幻想。
她努努嘴,然后又高高兴兴地去看设计图,好奇地望着铜雀三台下面好似还标注了一条路。
“阿父,这条是暗道?”
曹穗大大咧咧地问,幸亏屋子里没别人。
曹操没瞒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