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怀疑她耳朵出错了,“你,败坏杨家名声?”

杨修在土族子弟之中可是一等一的好名声,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干,都是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杨彪居然还有这种不靠谱的担忧。

实在叫她想不通。

杨修反问,“女公子怕是不知道杨修的名声如何。”

曹穗轻轻一皱眉,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模样,“谁说你坏话了?”

难道是因为跟曹家走的太近,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背地里蛐蛐?

杨修见他好似只要他说出名字来,就要带着人打上门出气的架势,突然扬起嘴角,把曹穗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摇摇头,说出了一个叫曹穗无措的答案。

“并不是女公子想象的那种名声,而是,”他停顿了一瞬,不像是在犹豫,更像是预谋已久终于能说出来的激动需要稍稍平缓,“杨修年过二十七还未成婚,更是未曾和任何女郎有流言蜚语,外面都在传,我有断袖之癖。”

他说话时直勾勾地盯着曹穗,曹穗不仅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更是被他得话给震了又震。

她本能地偏过头,又对心里产生的心虚情绪恼怒。

曹穗暗想,他不成婚又不是被她拖着的,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凭什么要心虚?

所以她又转回来和他的目光对上,还带着些许怒气,咬牙切齿道:“所以呢?”

她倒是要看看杨修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这个锅她不信还能安到她身上。

杨修情绪稳定,“家母六年前还兴致勃勃地想为杨某安排土族家的女郎,三年前已经放宽心,只要人品没有大瑕疵,无论家世性格如何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