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一脸受累的表情,“我也是如此想的,实在是没力气管他。这段时日更为好动,连兄长都避着他些。”

曹穗想到赵安对赵丰这个侄儿的疼爱都抵不住他的调皮,实在是不能想象。

她同情道:“姐姐再坚持一段时日。”

曹姳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已,一心盼着和赵云告状。

她现在想要见赵云的迫切,一半是夫妻之间的思念,一半就是想要将儿子甩给赵云去管教的迫切。

猫嫌狗厌的年纪,精力旺盛的叫人绝望。

曹穗对于这种感情是难以感同身受的,毕竟别人家的孩子,逗逗和正儿八经的养中间是天差地别。

她总不能建议曹姳把儿子吊起来抽。

忙碌完的曹师傅回到家里成为一条蹦跶都没力气蹦跶的咸鱼。

丁氏看着没个正经样的曹穗已经习惯了她回来后的过分松弛。

曹穗趴在榻上垫着靠枕,发出的声音都嗡嗡的,“阿母,没多久就要见到阿父了。”

然后发出好大的叹气声。

丁氏被她的叹气声吸引过去,“平日里都念叨你阿父,叹什么气?难不成是近乡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