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昌拦都拦不住,就让他父亲兴奋一会儿吧。
最后,两人连年都没过,就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跟着运送棉花的车队一块上许都。
其他人家这才知晓两家人的造化,都说瞒得好,亏他们还以为两人白白读了四年书。
曹穗见到两人时已经入冬,一路过来两人脸蛋都明显被吹伤了,可眼睛却亮晶晶的,和脸蛋上的疲惫截然相反。
曹穗都没来得及看旁的,见到两人忍不住道:“辛苦你们了。”
马小草一点都不觉得辛苦,一路上其实就是看着吓唬,可不少吃不少穿,跟着车队走还不危险。
“蒙女公子看中,小草不觉得辛苦。”
沈兴昌跟着道:“弟子沈兴昌见过女公子,一路上有运送棉花的车队照顾,我们不辛苦。”
曹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两眼,脑袋挺聪明啊。
“你们在许县落脚的地方找好了吗?”
马小草和沈兴昌家境显然不同,但一路上结伴而来,倒是商量过这个问题。
马小草暗自深呼吸一口,“我们二人还未找,想要找一个合住的院子。”
曹穗惊讶地望着两人。
马小草赶紧解释,“许县房贵,我家境贫寒,怕是负担不起。”
沈兴昌也道:“弟子想着两人都是同窗,相互之间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