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不说了,只是用你懂我懂的眼神盯着曹操。
曹操:“……”
这又是谁走漏的消息?
定然是典韦这个吃里扒外的。
曹穗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理了理耳后的头发,“阿父别错怪了阿叔,我不主动问,阿叔是不会告知我阿父身边事宜的,别冤枉了好人。”
曹操:“那你主动问了吗?”
曹穗羞涩一笑,“我问了,但阿叔没说话。”
曹操木着脸,没说话和承认了有何区别?
显然,曹穗来势汹汹,目标明确,他还没观赏够的珊瑚树是保不住了。
“你”
曹穗抢先道:“女儿十八岁的生辰礼,难道还不能要一株红珊瑚吗?”
“……”曹操不去看她,挥挥手,“拿去拿去。”
曹穗腾地一下起身,喜悦之色爬上脸,“那女儿现在就叫人去搬。”
生怕他后悔,毕竟现在老父亲脸上的心痛简直肉眼可见。
曹操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曹穗人都带好了,一看就知道来之前便准备好一切。
曹穗美滋滋地从老父亲手里抠出来一株红杉树,将近一米的高度,颜色鲜亮通透,简直是美不胜收。
难怪阿父舍不得,要是谁从她手里抠走,心绞痛都会被刺激得犯了。
将近千人得选拔如火如荼地进行,等到曹穗想起来的时候,看这些人比试已经成为许都百姓的新娱乐项目。
曹穗询问身边的貂蝉,“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