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拒绝了他的提议,仗着屋子里的人被支使出去,本来挺得笔直的腰板垮下来,“阿父,我这些日子在路上就一直惦记着,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儿了。您还是和我说清楚吧,不然我还得惦记一阵子。”
曹穗一副在思考的模样,然后向前一步,抬起手闻了闻,“难道阿父嫌弃我?没有味道啊,我只是瞧着有些小乞丐的模样,但一路上还不至于不洗澡。”
曹操无奈,这又是拐到哪里去了。
“为父怎么会嫌弃你?”当初一家三口从洛阳逃出来的时候,连用干净的水洗脸都是奢望,浑身上下都要馊了他都紧紧抱着曹穗,现在怎么会嫌弃她?
更何况,就如她所言,她只是瞧着像是个惹人心怜的小乞丐,并没有过激的气味攻击。
曹穗不言,就用明亮的杏眼望着他。
曹操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你啊~”
曹穗立刻变脸,从逆子到乖巧的小棉袄,“阿父你慢慢说。”
她十分狗腿地搀扶着完全没有这个需求的曹操,将人扶着走到旁边坐下,然后自已就近坐下来,还顺手倒了两杯水,一人一杯刚刚好,一副要听曹操说话的架势。
曹操象征性地抿可口水,就是普通的白水,“此次叫你回来,是为父和袁绍的一战,已经箭在弦上。”
曹穗本来还随意的表情立刻变了,她知道两人这一战基本就定了北方的局势,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的小脸一下子严肃起来,“阿父要我做什么?”
曹穗虽然还是不懂曹操要她回来能做什么,她一不懂军事,二不懂政治,但既然曹操有这个计划和考量,那她也只会全然接受。
曹操反而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袁绍还只是在整顿军马,没有到马上开战的时刻。”
曹穗自然了解,这样几乎是决定性的战争,自然是要把家底都拖出来打,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起来的。
曹操接着道:“为父要出征,已经决定留文若在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