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立刻有人给每人送上一张纸。

曹操也是有些节俭在身上的。

一群人拿着白色的纸,眼里瞬间染上惊奇。

曹操没和他们卖关子,将他特意写的,能见人的墨宝拿出来展示。

“这是我儿改善的纸,可书写,虽说脆弱,但这般瞧着确实更加好使。”

曹操话刚落下,郭嘉便出声了,“司空手上这副字可否割爱?”

两人之间的吹捧和心心相惜暂时没人在意,荀彧率先坐不住,起身向曹操告罪后,便当场用笔在纸上写字。

第一次接触虽然有些把控不足,但逐渐便找到诀窍,越写越顺,一群人围观,无意之间都把曹操给挤出外围了。

曹操浑不在意,和郭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炫耀就是要这种反应才有成就感。

荀彧等人讨论完,全部眼神灼灼地盯着曹操,曹操不是没被人这么看过,但确实没有被这么多大男人如此盯着。

“敢问司空,女公子送来的可还有剩余?”荀彧的心性都忍不住,更何况其他人。

眼睛里都透露着一个意思——想要。

曹操又恢复气定神闲的模样,背着手悠悠然,“虽然穗儿说东西不多,但诸位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哪怕是割让自已的也得叫你们用上啊。”

郭嘉仗着在曹操余光扫不到的位置,低下头翻了个大白眼。

按照司空的说法,那这手长得可真是有点多。

其他人都习惯了曹操这种肉麻、情感外溢的性格,没有去揪他话里不合理之处,先把纸弄到手再说。

一人捧着一沓纸都小心翼翼,然后还瞄上同僚手里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