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理预期放得有点太低了。

曹穗笑呵呵地挥挥手,对上他的眼睛,“意思到了就行了嘛,先生你完全就是和自已拧巴,影响不到我阿父和陛下的,他们两个…我就不背着说坏话了。”

荀彧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曹穗叹了口气,提了一个不是很成熟的小建议,“或许,先生若是真放不下,可以将希望放到下一代身上?”

曹穗越讲越顺,“先生正值壮年,风华正茂,一代人培养也不过是堪堪二十年,先生耐心够,完全可以等下一代。”

荀彧不知道该形容此时的心情,哭笑不得。

他声音都变得无力,“女公子是真心的吗?”

曹穗认真点头,表示她没有在开玩笑,“先生,我看你是自已人才和你说这么直白。陛下嘛,前些年受苦耽误了,你指望陛下,还不如指望他生出来一个类光武皇帝的太子子嗣出来。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荀彧此时半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越发绝望。

此时的汉室别说指望不上年幼的陛下,怕是定要光武皇帝那样的人物转世才能扭转乾坤。

这般事实难道不叫人绝望吗?

“女公子,这就是你准备开解我的说辞吗?”荀彧表示有些太过独特。

曹穗眼珠滴溜溜地转,不敢和他对视。

本来想剑走偏锋的,但现在看来走得有些过于偏了。

“其实还有一套。”曹穗稍微不自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