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虽然知道她嘴上定然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可架不住爱听。

“我儿都瘦了,果然你阿父不知道照顾人。”

曹穗不反驳丁氏的言语,尤其是后半句,“确实,像是文若先生跟着阿父都瞧着判若两人,所以我把他偷回来养一段时日。”

丁氏:“…不可对先生们无礼。”

说得好似是什么小宠一般。

曹穗笑呵呵地听着她毫无责备之意的话,坐下来没多久,桌上就全是她喜欢的菜。

曹穗吃的腮帮子鼓鼓,丁氏看着心疼,难不成许县还不叫她吃饱不成?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在许县曹穗吃饭的心情都没多少。

吃饱喝足她便瘫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双目无神,丁氏也不会说教她,随她怎么叔父怎么来。

曹穗睡觉前觉得被子香香的、暖暖的,果然在阿母身边,什么都会被操持好。

短暂的休息几日后,曹穗在杨修的“三催四请”的骚扰下,终于舍得离开避风港,去接受牛马的生活。

曹穗带着杨修来到田庄,她也不特意给杨修布置任务,专心地询问离开的这几个月田庄的事。

过往的工作说完,立刻有人补充近日济南的变化。

“济南小麦要收的消息传出去,这段时日来的人尤其多,不单单商队,还有各方势力的人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