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吓人。
贾诩面上立刻收了愁苦,只是哀叹道:“老夫当初只是想着为州牧和女公子解忧,但跟在陛下身边,实在是太过辛苦。”
曹穗说得颇为艰难,“先生不想做官?”
贾诩不言。
曹穗想到一种可能,嘴角一抽,但还是说出口,“先生既想要做官,又想要清闲?”
贾诩这次眼神流露出欣慰。
曹穗:“……”
她没好气道:“先生,高官厚禄和清闲就是拿鱼与熊掌,莫要想得太美。”
想清闲容易,但贾诩对权势钱财的欲望可不是和他养老的执念一般。
贾诩不过是在她这胡搅蛮缠而已。
贾诩叹了口气,整个人都丧下去,好似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老夫不过是和女公子开玩笑而已。”
曹穗懒得戳穿他,将之前答应他的东西交给他,“这是当初答应先生酒,还有一些是修颜阁要上的新品,先生拿回去也好和家人聊表心意。其余的东西我让人抬到先生家中了。”
很明显,许县的宅子都安排妥当了。
贾诩满意地离开,果然女公子就是大方。
跟着天子混,俸禄都还是州牧在发,真靠着这些吃饭,一家子都不用活了。
刘协刚刚觉得自已过上了正常生活,就听到太尉杨彪死命地求见。
他打心底不想见杨彪,不过是一个劲地嘀咕要小心提防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