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叹了口气,“可我手里没人啊。”

她当然知道曹乌镇不住,可曹操不可能挪个人出来帮她练兵。

曹穗叹完气,突然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贾诩,充盈着希望和乞求。

“先生~”

贾诩立刻想转身就走,曹穗已经抓住他的衣袖,脸上的笑容越发纯善无辜,“先生,我知道您不擅此事,但不需要您练兵,只要您镇住他们就行。”

谁说镇压一定要武力?

又不是对付叛贼。

土兵再如何心存不满,顶多懈怠,绝不敢哗变。

贾诩想要把她的手扒拉掉,父女俩怎么这么喜欢抓别人手?

“老朽年事已高,女公子不如另觅他人。”

曹穗则是不敢,死死地揪住贾诩的衣摆,“桑,你叫人去把院子里的躺椅拿出来,还有之前收进仓库的遮荫伞,别晒着先生。对了,叫后厨做些新鲜的小食,再把从阿父那顺来的酒呈上。”

桑手脚快,很快就在旁边搭建起一个休息的地方,贾诩甩都甩不掉。

曹穗低声道:“先生莫要害怕,他们又伤不到您,现在您就是军师了,权力可越过曹乌。”

曹乌站在旁边没有任何不满,他有自知之明,所以十分配合曹穗。

“先生放心,我都听你的。”

贾诩已经被摁到了贼船上,而且还有个傻愣子非得把舵给他。

他朝着曹穗示弱道:“女公子为何认为老朽能激发他们的怒气?”

曹穗犹豫一会儿,微微往后退两步,“先生莫要轻看自已,也不用发挥全部的实力,能叫他们知耻而后勇就好。”

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