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不理解他话里有话,“先生,和我说话就别绕弯子了。”

贾诩停住手上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是老朽的错。”

“朝廷使者无论是在对袁术上,还是调解袁孙两家之事上,都是采取安抚怀柔政策,恰恰说明底气不足。”

换做是正常的朝廷模式,态度应当强硬、敲打。

这般更像是拉拢。

曹穗突然想到去年的事,“那为何要新派一个兖州牧?”

曹操还是被兖州主动迎进去平定黄巾,结果朝廷就是派来一个人想摘桃子,被杀了也没动静,还以为会等待降旨叱责。

而袁术明抢扬州刺史,对徐州的野心也是明明白白摆在面上,结果居然是承认他扬州刺史的身份,衬得前面被赶走的那位扬州刺史像是个冤种。

曹穗不理解为何对待的态度如此天差地别。

贾诩有时候其实也摸不准李傕等人的想法,但思来想去,可能是发现地方势力发展得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打不过那就拉拢嘛。

“可能是经过州牧那一遭才明白,今时不同往日。”

曹穗:“…那我阿父本是朝廷想要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贾诩:“…女公子,这个说法州牧可能不会喜欢。”

曹穗了然,立刻换了一种说法,“我阿父是奸贼小人看不惯的大汉忠臣,所以李傕等人才针对我阿父。”

说完曹穗自已都有些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