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穗好脾气但不代表周围的人好脾气,本来就对小贼恨得牙痒痒,见他居然还敢对女公子甩脸色,一个个气得都要上前教训。
曹穗抬手制止,还笑得出来,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话依旧轻声细语,“不想说?”
小贼一副任你千刀万剐的模样,“要杀要剐随你。”
曹穗挑了挑眉尾,“哎呀,这是谁污蔑我济南郡民风啊,我们向来行事讲道理,从来不动用这些血腥的死刑。”
还要杀要剐,这也不是曹穗干的活儿啊。
深知她恶趣味的曹乌这是略带同情地望了眼地上的小贼,希望他等会儿还能如此硬气。
果然,曹穗冲着曹乌耳语了几句,立刻就有人犟小贼换了个绑法,让他的双腿都舒展开来,然后在小贼不解的眼神中,两个人摁住他的脚,曹穗还十分顺手地往他嘴里塞了木块,叫一个人捏住他的下巴。
曹乌面无表情地从旁边被摧毁的小麦地捡了一株小麦,然后捏着鼻子,在小贼惊恐的眼神中开始用麦苗挠脚掌心。
瞬间他的瞳孔放大,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堵住了嘴,腿想要挣扎却被人捂住,刚刚还是酷哥的小贼瞬间浑身一阵痉挛,面色涨红,曹穗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
打打杀杀不适合她,还是这样缺德的比较适合。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忘不掉被室友摁住挠痒时的无助。
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曹穗还在那缅怀逝去的青春,那边的小贼却是想要维持冷酷的气度,又实在挡不住生理的破防,面色扭曲又狂笑,好似已经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