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赶紧解释,“将军误会了,他们是来投诚的,一个个都没带武器。而且,”

说到这里,亲卫脸上透露着一股古怪,“而且,他们好像把他们老大绑了。”

夏侯渊听闻都不敢相信,领着人出帐骑马走了几里地,远远地就看到一群聚集在一处的黄巾。

他刚靠近就见一群人齐刷刷地跪下,绑得比他儿子养的猪都要紧的人就被推到中间,差点滚到他马下被踩死。

“将军,我们都是来投诚的,此人就是我们的老大。”

夏侯渊都要同情地上眼睛充血的男人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下场。

“你们为何投诚?”

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为首的人大胆地回答,若是胆子不大也不会组织人把老大绑了搏一条出路。

“我们听说太守要分田,不想再当黄巾贼了。”

“倒是实诚。”夏侯渊跨坐在大马上。

这些人并不都是济南郡之人,有拖家带口的,自然也有独身一人的,夏侯渊暂时先将人登记,过后再安排。

至于被绑着的倒霉蛋自然不能再留了。

死得如此窝囊也是一种运气。

有一就有二,曹操喜得大白牙凑露了出来。

登记、落户、募兵都有条不紊地进行,识时务的黄巾主动来投,不识时务的自然就是被“出卖”的命。

哪怕一时能镇压,黄巾的人心却早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