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都忍不住同情,阿父可真是敷衍得太明显。

曹操本来还想混过去,可丁氏一点机会都不给。

曹操只好挑明道:“我其实看好了一家女郎。”

丁氏不解道:“那有什么不可言说的?”

然后她略带警示道:“难道你给子脩说的女郎有问题?”

“那自然没有。”他又不是继父,哪怕是继父,也不至于如此下作,“是陈耽的小女儿。”

陈耽?

曹穗从脑海里回忆起这个名字,是阿父的好朋友,几年前便死在洛阳了。

丁氏显然知道陈耽,无语地看着曹操,“陈耽的女儿你有何遮遮掩掩的?”

陈耽死后,他们两家便没有了多少来往,但她还记得陈家的女儿。

“好像是叫陈宜之,比子脩小三岁?”

曹操十分不自在地没地夸赞,“阿姊记性可真好,一点都没记错。”

丁氏懒得理会他,既然心中有了人选,那她也不需要再着急此事。

不过,丁氏对曹操隐瞒她这件事不满,她整日操心子脩的婚事,曹操心中有计较却不言,她立刻冷了脸。

曹操长了眼睛自然看得出来,冲着旁边已经无心用早膳的曹穗使眼色,曹穗不负众望地放下筷子。

然后只听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