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拱手相让,就有他忙忙碌碌都没打下一块地盘。

两相比较,怎么不叫人嫉妒呢?

曹操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缸酸意,“取易守难,韩馥真以为将冀州让出来便安全无虞?将生死记挂在别人身上,乃天底下最愚蠢之事。”

说着说着还望向曹穗。

曹穗:???

这是在教子吗?

她还以为阿父是纯粹的发牢骚。

“阿父,穗儿受教了。”曹穗十分配合,面上一派认真听取的模样。

看在阿父今日受到的刺激有点大的份上,曹穗暂时当一个乖巧温顺的女儿。

曹穗暗自比较眼下袁绍的势力地盘,南据黄河,北依燕、代,群雄割据之中也是占据着无与伦比的优势。

再瞧瞧她阿父,现在还没有一块名正言顺的地盘,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两者能相互较量呢?

曹穗都觉得时势真是瞬息万变,再看看主动投奔而来的文若先生,果然是好眼光啊,居然能在这个时候看中她阿父身上的能臣气息。

虽然后来已经不受控制了。

正如曹操所言,韩馥让掉冀州后并未因此安宁,袁绍给了他一个奋威大将军的名号,可韩馥终究寝食难安,逃至陈留太守张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