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崩了两路,鲍信独木难支,撤退的过程也多多少少受了轻伤。

曹操当机立断领着剩下的人狼狈撤退,到了汴水边想要渡过只能拆掉辎重的木板,一群人在水里淌过去又折了一批人。

曹操败得太惨,又不愿意回酸枣面对联盟一群人的嘲笑,领着仅存的手下灰溜溜地回了谯县。

鲍信却是道:“我回酸枣,定要让他们知道孟卓你的英勇无畏。”

鲍信自然是看好曹操,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跟上来。

在他看来,曹操虽败犹荣,总比缩在酸枣的一群废物好多了。

曹操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此战对他的挫败可谓严重。

一行人回了谯县,其他人都还积极努力地在招兵买马准备从头再来,曹操却是精神萎靡起来,开始借酒浇愁。

曹穗被端到曹操院门口时十分无语,哪怕他们不来“请”她,她肯定也会过来给阿父加油打气。

典韦十分主动地领着人往外退,给了父女俩一个交谈的空间。

曹穗站在门口,隔着门板都闻到了里面飘荡的酒味,“阿父,我可以进来吗?”

“……”

没有得到回应的曹穗敲了敲门,察觉到里面没有栓紧,自顾自道:“阿父,那我进来咯。”

一推门,扑鼻而来的酒味让曹穗眉头先皱了皱。

她偏过头一看,发现曹操正坐在案桌前,本来该摆满文书的桌上都是喝完的酒壶。

曹穗没有关门,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走到还清醒着的曹操跟前,“阿父,你听得懂我现在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