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何意思?
难不成还在储位上摇摆不定不成?
皇子协也好,皇子辩也罢,曹操对他们都不了解,可若是陛下摇摆不定又迟迟不给出落定的名分,可想而知等到陛下崩殂,此事又是一番混乱。
曹操忍不住自暴自弃地想,甭管心里到底如何,陛下何不趁着脑子还清醒将此事定下来,不把名分定下来,日后还得来一场皇子相争。
丁氏也被刘宏突然的一笔吓坏了,曹穗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丁氏也将能推的社交都推了,倒是惹得曹彬还说曹穗太过羞涩胆小。
曹操懒得搭理他,他将心中的打算和曹嵩交代了,曹嵩明白大儿子一家暂时都走不了,本来还打算以送他回乡的借口将丁氏和孙女带回家,此时怕是行不通了。
曹嵩对曹操说:“京师一切都以稳妥低调为主,切莫像你年轻时那般不着调出风头,尤其是和袁家子。”
年少时两人就是标准的狐朋狗友,可各自都过了而立之年,两人的家世和未来却是天差地别,可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胡闹。
曹操笑笑,“父亲放心,虽说和本初都同属西园校尉,但我回京师后,独处的时间都不多。”
他觉得本初就是仗着家世,人还傻;恐怕本初也嫌弃他的出身不体面,跟他来往顶多当个小弟,平等的话太掉分。
曹操看得清。
曹操一家留下是铁定的事实,曹嵩也没再耽搁,直接收拾东西准备回谯县老家。
曹穗算是见证了一次什么叫做大户人家,比起她阿父,祖父在洛阳经营几十年,哪怕用一亿万钱买了张五个月的太尉体验卡,依旧家财颇丰。
一个接一个的箱子抬出去,家中东西还不见少,比起只进城来见曹嵩的夏侯渊,以及还领着人在郊外的赵云等人,回去随行的护卫更是隆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