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为了此事倒是舍得出钱,更是直接放言,有才之人来投效,若是有独立的计划和发展未来,可以向她申请初步的资金援助。
但很可惜,还没有一个人拿到这笔钱。
听闻此事的人当面没说什么,但背地里都说她傻了。
只要不碎嘴到曹穗跟前,她向来大度得很,也看得开。
她正如往日一般待在田庄里折腾小麦,就听到有人匆匆来报,“女公子,不好了,有人来招聘办闹事了。”
曹穗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甚至怀疑她的耳朵是否出错,否则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消息。
踢馆闹事她都不奇怪,但来她这里闹事是没睡醒走错地方了吗?
曹穗猛地站起身,脸上一副抓起小锄头就要去干架的气势,“闹事?走,喊上曹乌他们,我倒要看看谁来我这闹事。”
然后她一手提着小锄头还要一手提着小裙子,表面气势汹汹实则内心激动地想看热闹,哪怕是自已家的。
田庄门口被用来作为招待各类人才的招聘处此时却是稍显狼藉。
一群人互相搀扶地靠在一处,充斥着敌意和警惕地望着对面站着的少年郎。
赵安望着身姿挺阔的背影只觉得头疼。
他拗不过弟弟、见不得他眼睛里的倔强和不甘心,最重要的是叛逆的弟弟完全能凭借武力强行把他抱上驴车把他带来青州,若是挣扎还得丢脸,徒劳后改变不了任何结局,他颇为识时务地跟着弟弟来了青州济南郡。
一路上倒是知道了他的打算,听闻济南郡有神医,说到底是抱着一丝希望,赵安也说不出来责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