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嗅嗅鼻子,已然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香,冲着樊阿使了个眼色,樊阿开门接过油渣后道谢才回屋,侍女也不勉强,体贴地站在调节下候着,留足空间。

“嘎吱嘎吱”

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牙齿和油渣碰撞时酥脆的声音,显然是刚出锅,上面还有微不可察的盐,吃进嘴里就是一股油香。

刚刚还在讨论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一种声音。

吴普面无表情吃着油渣,嘎吱声配上他那张脸在空旷的房间里还有种别样的氛围。

吴普:油渣挺好吃,但不能在师傅和师弟面前破功,毕竟他是一个沉稳可靠的人。

曹穗找过来时三人都在看她为丹红搜集的病例,也是想要先把人留下来,别哪一日她从田庄回来,得到的消息就是他们已经离开。

当然,曹家又不是黑心打工地,华佗真要离开的话,她不至于绑票。

但,这么大一个老祖宗在眼前,不薅点好东西出来她都无法原谅自已。

“元化先生在曹府还住得习惯吗?若是有怠慢之处还请不要憋在心中。”

话说得很有道理,但华佗瞧着还需要他俯视才能看清楚得小女郎,心中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好笑。

年幼的孩童都如此有趣吗?

“女公子言重,曹府上下各处都体贴,尤其是吃食,我游历四方居然大部分都未曾见过,果然还是人外有人。”

曹穗略感心虚,这可不是游历更多地方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