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撇撇嘴,她明白,也没想过能叫曹操专一。

说个笑话,曹操对一个女人专一。

等到曹操回来,见到长子曹昂,顺带着举办了一次家宴,曹穗才得以见到另外两个妹妹,她惊奇地发现,目前大兄居然是唯一的儿子。

她阿父真是奇怪,前面的日子安定没见着出生多少孩子,后期金戈铁马倒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曹穗没管周遭打量的眼光,该吃吃该喝喝,曹操还想要发挥一些慈父心肠,就发觉曹穗根本没时间搭理他,至于剩下的两个女儿,比鹌鹑好不了多少,他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三次的阿父还嫌弃小姑娘不像他胆大。

曹穗好悬没知道他内心的嫌弃,不然得怼他两句。

临到年关丁氏越发忙碌,刚回来的曹昂接手了看孩子的重任。

曹穗整日被守着读书练字,小小的脸上充斥着烦恼,眉头就没松开过。

曹昂无奈道:“真有那么不愿意读书吗?”

曹穗否认道:“是写字太难了。”

不是用刀刻就是在布帛上写,哪一种都叫她不舒服,此刻想要造纸的心愿达到了顶峰。

曹昂捏住她的小手,见上面确实有红印,自责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到,叫妹妹受苦了。”

曹穗反而不好意思,她手上也就是看着红,没一会儿就能消失,“大兄别自责,等到冬日过了,我到你去看我得田庄,还种了很多紫云英,你肯定没见过。”

曹昂顺势停了她练字,问道:“是嘛,那妹妹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