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庆典祭祀她也有所耳闻,其中还有她不了解的内情吗?

不懂就问,曹穗丝毫不惧曹操的冷脸,还胆大包天地扯了扯曹操的胡子,惹得他吃痛。

“阿父,这件事不好吗?”曹穗活当没瞧见阿父无奈的眼神,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曹操小心地摸了摸自已的宝贝胡子,对她束手无策,若是换做旁人,早不知道打杀多少次了。

“城阳景王乃高祖之孙、惠王之子,原本为朱虚侯,后来因为参与平叛吕氏家族祸乱,迎立和拥戴文帝有功,才被封为城阳景王。”

曹穗认真听着,这里面的人她倒是还算熟悉,只有一个惠王不知道是谁。

“景王去世后,子孙开始为他修祠建庙,存续至今,景王后裔枝繁叶茂,光是分封的小国就达五十多个。每个分支出来的景王后裔自然也得帮祖宗修祠建庙,到现在,光是济南国境内就有六百多座城阳景王祠。”

曹穗没法安安静静听故事了,六百多座?

和尚庙建多了都迎来灭佛,灭了一次还不够,灭三次才长记性。

曹穗想到小小的一个济南国就如此多景王祠,建造祠的钱财还有人力可都是从百姓身上剥削出来的,立刻没了好感。

“好神仙都是不讲究这些东西的。”

曹操赞同道:“我儿说得对,像入你梦的老神仙就很正宗。”

曹穗一言难尽地望着她阿父对待神明的两副面孔,“阿父你继续说。”

她还没听到为什么阿母主持丰收庆典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