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得知自已的名声后,却是在家里闹翻了。

夏侯渊看着在跟前一副“你不去帮我澄清我就不罢休”架势的儿子,难得没有揍他,毕竟谁叫他一时嘴快答应了大兄呢。

“闹什么闹?不过是戏言而已。”

夏侯霸还在冒鼻涕泡,不是哭的,而是气的,还嘴道:“那阿父你去说是你割了猪的蛋。”

夏侯渊:“……”

夏侯霸见状闹得更厉害了。

“到底是谁传出来此等荒谬的言论,我要打”

夏侯渊适时地捂住他的嘴,铁掌呼上去哪怕不是故意的,但也给愤怒悲伤的夏侯霸一个严实的巴掌。

夏侯渊再脸皮厚也觉得对不起儿子,但也只能趁着孩子小赶紧忽悠,“此事有内情。”

夏侯霸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倒是要听听什么内情。

“此事其实是你姨丈日后要治理济南郡的一项重要举措,只是还未成功,且为了掩人耳目,只好将事情推到你这样的稚童身上。”

夏侯霸此时不好忽悠,“那为什么不是昂表兄还有族兄他们呢?”

夏侯渊继续他的忽悠,“若是安到你昂表兄身上,那谁不会注意到你姨丈呢?至于为何没安给你族兄,那自然是因为在夏侯家里面,你姨丈与我们家最为亲近。此事若是成了,你小小年纪便是有功了,在小辈之中也是独一份。”

七八岁的夏侯霸到底是比不过二十多称不上老奸巨猾的阿父,顺着他的话想觉得十分有道理,可眉间还是未完全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