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偏心得没眼看,看不了她失望的眼神,冲着曹操软语道:“阿瞒你一路赶回家匆忙,我已经叫人备好热水,先沐浴一番。正好,你不在家的这段时日,我们女儿还有所奇遇,等会儿用膳时我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曹操听到奇遇,狐疑地望着怀里不情愿的女儿,“我相信阿姊定不会骗我。”
然后把憋着呼吸的曹穗放下来,“你就是娇气才看着瘦巴巴,抱着都硌人。”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去水房,曹穗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谁稀罕你抱?
然后可怜巴巴地靠在丁氏怀中无声地给曹操上眼药。
丁氏低眸笑道:“我儿性子其实很像你阿父。”
只不过阿瞒脸吃亏,不像是穗儿惹人怜惜,偷偷使唤也叫人心生不忍。
曹穗不可置信,她?像曹操?
丁氏摸摸她的小脸,“那是你阿父,辛苦归来,我儿先体谅体谅。对待阿父,像是今日这般亲近即可,不要惧怕他,像对阿母一般对阿父。”
和曹操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丁氏最是了解他,即使是她的女儿,要获得曹阿瞒的偏爱,也得真心地去爱他。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爱之又恶之,也会欲其死。
曹穗知道领情,明白她是在教她如何对待这位不熟悉的阿父,她抬头认真道:“穗儿永远最爱阿母。”
小小的人儿仰着脑袋冲着自已剖白,说她最爱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