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当时为什么会以为他欺负我啊?”松田阵平忍住笑,“我浑身上下哪里长得像能被欺负的样子?”

藤井月:“……”

大概是她当时鬼迷心窍了吧。

她当时只是偶然听路过的同学说起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夹杂着打架、霸凌、歧视之类的字眼。松田阵平怎么会霸凌同学呢?藤井月想当然的以为,另一个被提到的降谷零就是欺负他的那个人了。

见她满脸羞愧难当,松田阵平说:“行了,不逗你了,不是要收拾东西?我帮你。”

藤井月:“???”

是她失忆了吗……他们前一秒不是还在剖心置腹就差把分手说出口了吗?话题怎么就突然转到这里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松田……”藤井月踌躇着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松田阵平转过头:“忘了什么?哦对——忘了告诉你我这几天在干什么。”

“我这几天的确是如你所说……想给你留出一点空间,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不愿意见到我。”他说。

“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其实不需要空间。你这个人呢性格是属鸵鸟的,不逼你一把是不知道要往前冲的,让你自己呆着,不知道又会想些什么。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