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愣了下:“这……”
要是西谷杏以这个理由提出要就医,就没法继续审问了,心理疾病判定几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病人怎么说。
她怕被西谷杏抓住机会,但西谷杏却猛地昂起头,怨毒地盯着藤井月:“别做梦我会得病了!我好的很,你们都死光了我都会活得好好的!”
“是吗?”藤井月笑了笑,称赞道,“西谷太太很坚强啊。”
说完,她又状似无意地感叹:“也是,你丈夫背叛了你,这种人确实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看上去像在安慰她,但西谷杏偏偏能从她善意的微笑中捕捉到那一丝有意流露出的戏谑。
她在嘲讽我!
西谷杏大声说:“还轮不到你来可怜我!我丈夫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些庞大的家产全是我的,我的下半辈子想怎么活久怎么活,你们这些靠拿工资过活的人,还是先可怜可怜自己吧!”
这话说得刻薄,但对面两人丝毫没有被激怒,佐藤很淡定地继续说:“谢谢关心,不过我们这些拿工资的人过得也挺好的,那我们继续吧,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西谷圭佑出轨的?”
西谷杏靠在椅背上,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过了?我是在上周请了毛利侦探调查时才发现的这件事,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毛利侦探,哦对,她也知道。”西谷杏冲藤井月扬了扬下巴。
藤井月适时开口:“是的,这点我确实可以作证,西谷太太怀疑丈夫出轨,所以雇佣毛利侦探调查这件事,毛利侦探是在上周六晚上拍到了西谷先生婚外情的照片,发给了西谷太太。”
“但是……”藤井月想了想,“这只能证明她在哪个时候请侦探来调查,不能证明她是那天才发现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