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月悄声说:“小忍,这是固定流程,你说一下吧。”
本想叫他去看卷宗的小忍看在藤井月的面子上忍了下来。
她回忆了几秒,说:“那是高一下学期快要到期末时发生的事,那天上午3节 课是音乐课,我是值日生,下课后帮老师把教具搬回办公室,回来后在课桌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她说的目暮警官在卷宗里看见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他还是问:“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大概是说有事找我,约我在下午1节 课之前去德育楼见面。”
“你知道纸条是谁写的吗?”
“不知道,上面没有落款。”
“你认识那个字迹吗?”
“不认识。”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这些内容他在卷宗里都看过,没有任何新鲜东西。
“那张纸条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收到以后就扔掉了。”
“你不知道写纸条约你的人是谁,为什么还是去了?”
小忍抱起手臂:“我本来以为是什么恶作剧,没打算去,不过想来想去,实在好奇会有什么事,所以就过去看看,没想到发生了火灾,没跑出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目暮警官知道那场火灾的惨烈程度,不由得动容:“中村小姐,那你有想过可能会是什么人想要害你吗?”
“不知道,我当年在班级里就是个边缘人物,没跟谁结过仇,吵架也没有,想不出会有谁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