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坐到带靠背和扶手的椅子上,捧着自己那一份,大口吞下一口中辣的热狗,酱料均匀地包裹肠、面饼、生菜、腌黄瓜、土豆丝,勾着舌头和胃积极工作,让嘴巴吃了一口还想要下一口。
“还是那个热狗大叔特制酱料的味道,一直没变,这次去买,大叔看到我还问我你怎么没过来,说吃了这次之后可能就吃不到这个味道了,还要送我一罐秘制辣酱,作为交换,我送了他一些新鲜蔬菜。”
本以为蒂米要为某人说话的杰森挑起眉毛:“为什么以后吃不到这个味道了?”
“因为他儿女在纽约定居要接他过去住了,辣热狗摊子不做了,东西都收拾好了。除非我们跑到纽约特意去找他吃上这一口,否则我们就无法在想吃到老味道了。”
“你的意思是要珍惜,说不定某一天熟悉的人事物突然就没了或者远走了?”
所以自己不应该和布鲁斯韦恩生气。
“我可没这么说,”蒂米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倒觉得你和某些人的感情反正比我和某些人的感情更深。”
杰森微微仰着脑袋,看蒂米跷起脚,放松身体,惬意得眉眼放松。
他撇撇嘴,低声骂了句什么,为蒂米又一次隐晦地为布鲁斯韦恩说话而不满。
“哦杰森,你又需要在脏话罐里放一个硬币。”
“他们又不在,我们犯罪巷出身,说脏话不很正常?”
“出身并不代表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愿意在脏话罐里放硬币,是因为脏话经常往下三路走,特没品,相比较而言,阿尔弗雷德的英式讽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