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硬要和你聊天确实不太好,”蒂米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零零散散的钞票,数了数凑出两百美元塞到安娜手里:“这算作你和我聊天的钱。”

安娜拿着钱,怔了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不过有钱不收是傻子,安娜把钱往牛仔褶裙贴身口袋里,重新打起精神:“要不要进来聊天,如果后悔了要和我一起睡觉也可以,这样我可以把灯取下来,别人也不会不长眼地跑进来。”

“好吧。”

她这样自然的态度反倒让蒂米内心的沉重没有扩散,跟着安娜走进她的家里。

生活,生活。

蒂米心里嘀咕着两个字,心里盘算着东区这边还有什么可以调整优化的,要不要再建些工厂、公司什么的,让安娜可以有工作。

开门进去,酒味混合着发酸发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沙发上瘫倒一个络腮胡瘦男人,他抓着一个空酒瓶,旁边地上还有好几个酒瓶,以及一滩不明呕吐物。

这个家里乱七八糟,连一个好的凳子都只有一个。

安娜顶着蒂米看过来的眼神,淡淡解释了一句:“我丈夫。”

到了白炽灯下,蒂米才发现她的纱巾其实是白色的,只是因为红色灯光而显现成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