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布鲁斯抿起嘴角,朦胧感给他增加了最柔和最梦幻的滤镜:“蒂米女士,我没有感到你真正的生我的气。”

半个月,布鲁斯忐忑的那些事,在蒂米这里,就只是半个月,就可以都过去。

就算是现在,布鲁斯都没有感知到蒂米要真的好好和他交谈,把一切说清楚。

是的,之前想尽办法不想说清楚的是布鲁斯,现在觉得蒂米包容他太过,觉得不满意的还是布鲁斯。

都说爱会让人在乎哪怕很小的事情,布鲁斯没能从父母那里学到足够多的关于爱情的东西,十年在外也没有学到真谛,在哥谭表现出来的也是哥谭宝贝的表演,以至于现在患得患失。

而事实上爱情也没有统一的标准和答案。

现在布鲁斯没有说出来他始终存在的不安全感,这种对安全感的渴求大多时候都深埋心底,有时候得到了满足,有时候又会跑出来叫嚣。

如果他再年长五岁,就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他没有,他还太年轻。

“哦,所以你又觉得我应该真的生气,来一点惊天动地地吵架?”

蒂米来了一点兴趣,把头枕到柔软的枕头上,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

“不是说爱情里离不了吵架吗?”

关于这一点,布鲁斯记得自己的父母托马斯和玛莎也有过争吵。

不过那不单纯是为了争吵而争吵,或者是为了不顾后果地表达不满,将坏情绪宣泄在对方身上,伤害对方而吵架,更多地是为了引起对方重视,更好地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