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上也没说布鲁斯韦恩很难搞——这个位置是副驾驶座,那开车的是谁?
车门打开,布鲁斯下车,黄毛看着他,皱着脸想怎么有人长得好,又有钱,好像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他了。
但是韦恩并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们这些人,而是往车那头绕了一下,和另一个人并肩走到一起。
那是一个女人,她步子是踢出去的,皮鞋有力地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在韦恩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女人身高稍稍矮韦恩那么一点,但她的气场却丝毫不输于他。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大衣,下摆随风轻轻摆动,黄毛说不出那是什么牌子什么质地,只是感觉没有一点杂色,起球、线头或者什么,很有质感。
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扬起几缕碎发,也不起静电。
他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人的头发容易因为静电而浮起,毛躁,就是因为衣服的材质便宜,摩擦生电。
她往那一站,其他人都以她为首,一双绿色的眼睛望来,比家里嗜酒的老鬼每次砸酒瓶的碎渣更透更亮。
被她注视着,黄毛感到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瑟缩,这是和面对要打人的老鬼不一样的害怕和胆颤,就好像小型走兽路遇领头的狼,明明对方没有要攻击他,也从那睥睨的眼神里感到威慑。
黄毛已经确定自己今天应该是撞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叫什么,哪里来的,布鲁德海文人?”
女人问他。
黄毛一惊,这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低笑一声,没有回答,是韦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