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德张开嘴,喉咙里出现吭哧吭哧的声音,说出微弱的轻微的话语。

塞特转身对蒂米请求道:“请小姐近前来。”

蒂米走近。

“蒂米,蒂米,我的孙女……”

蒂米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她的悲伤在为一个在临终前呼唤着自己孙女的老人而流淌,即便这种感情像是隔着一层纱,不那么真切。

格兰德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徽章,这个过程很慢,因为格兰德已经难以控制自己身体了,他甚至把徽章掉在被子上。

蒂米拿起了那个徽章,那是一个独特的,带有梅尔家族族徽又插上鸟羽毛的独特印章。

“给你。”格兰德似乎完成了什么很重要的任务,整个人松下来。

他不再看蒂米,自顾自地把干枯的手伸出来,不知道在抓着什么:“对,不起……”

那双眼睛落下浑浊的眼泪,然后渐渐凝固。

老人的手落下,仪器开始报错,发出刺耳的嘀嘀声。

格兰德人去了。

塞特把格兰德留下的信件给蒂米,蒂米走出病房,把那些后事什么的都留给了管家塞特。

空无一人的走道里,蒂米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从格兰德手里拿到了梅尔家族暗地里的势力信物,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处理这庞大的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