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琼斯秘书吗?”

蒂米点头:“是她,现在她还在冷冻仓里,不知生死,你不害怕吗?”

杰克也点头,脊背弓起:“我害怕。”

他用摩丝固定了头发,但是两鬓边仍然有一点碎发没有固定住,这些碎发现在在空中细微抖动。

杰克在发抖。

让蒂米想到自己在东区梅尔工业园抢他三明治的时候。

杰克就是一个普通人。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交上来那样一封信件呢?”

那是一封揭露信,也是一份请命书。

蒂米在节目中控诉政府腐败,税金被挪走,背后是琼斯女士的身影,而杰克则是在蒂米还没有腾挪过来处理腐败的时候,先请命做那把刀。

但一旦决定做挥向哥谭腐肉的那把刀,如无意外,刀钝人毁即是宿命。

杰克垂下头,发抖的身体绷成一张易折的弓,清醒的人总是自我折磨。

然后又渐渐平静了。

这段时间不短,蒂米的钟表秒针转了好几圈,她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