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
她的上身被溅起的水珠打湿,头发也沾上水汽。她俯下身稳住身形,看着水里探出头来的人,他的眼睛像隔水的太阳:颜色明亮,却毫无温度。
“你在找什么?”
“找值钱的东西。”
“我不值钱吗?”
“看上去比我还穷。”
“我能让你吃饱饭,你跟着我,怎么样?”
她歪了歪脑袋,把他的头按进了水里。
“不怎么样。我
可以养活我自己。”
太宰治从她的世界里飘走。
第二天又飘来。
又飘走。
又飘来。
像是无定的浮萍,本该不在任何地方停驻,却因为路过她的次数太多,渐渐地浮游的根缠住了她,之后越缠越多。
她从水里将他捞起,他又从另一片水域将她捞起来。
流水清凉,手指温暖,他的手腕上有一块烙铁,印上痕迹之后滋滋发响,他被拽出水面,东京与横滨没什么区别,整个世界都是一样,唯独她的眼睛看着他,就让他与众不同。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