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明天还有任务,便先离开了。降谷零开了车来,于是两个请了假的警察和两个无业(犯罪)游民便夹着人往外走。
老板看着他们的架势,又忍不住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在绑架呢。”
诸伏景光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如果打电话报警,没准出警的也是我们。”
一众人坐上了马自达,在夜风中启动了车子。稻川秋睡得迷迷糊糊,倒是完美规避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降谷零把着方向盘,心不在焉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降慢了车速,转头向后看了结结实实的一眼,才又提升到了正常的速度。
坐在副驾驶上的诸伏景光仿佛能够共通他的心绪。
青年微微笑着垂下眸子。
——太好了。
不是玻璃镜中的幻像,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我阔别了七年的灵魂的一角。
蓝宝已经挑剔了半个小时。
“房间太小了,打滚都不能痛快,更别说随地躺下来睡觉了,地上连毯子都只有那么一小块,材质又这么一般……”
大少爷的眼光哪怕放到两百年后都犀利得不行,何况他已经在现代停留好长一段时间,充分吸收了新世纪美学:“这个设计根本就不合理,她以前跟我说过想要一个造型别致但不挡眼睛的台灯……”
“还有这个……这个……”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幸好绫子奶奶这段时间去仙台采访亲戚了,否则听到这话肯定会气得举扫把赶人。
giotto听他说了半天,莞尔道:“你说的这些,怎么不等她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