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按现代日本法律,这样长时间的契约往往都是不符合规范、可以当场做废的。”

“那就不按那什么法律了,”他毫不犹豫地说,“拜托了,我们不能当一辈子合伙人吗?”

他合理发挥运用自己的优势:“我存不住钱——如果你终止合同让我没钱可挣——我只能住你家了。”

稻川秋:“……”

已经被窥见目的了呢,甚尔。

把钱花光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和合伙人联系、获取新的任务,又或者直接赖在合伙人家里不走,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就算你那么说,”稻川秋表示,“绫子奶奶不会让我和一个天天赌马的人来往的。她会怕我被带坏。”

说到绫子奶奶,伏黑甚尔便无计可施。他很清楚他的小合伙人多么看重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说爱屋及乌、爱屋及乌,以前伏黑甚尔对这词嗤之以鼻,毕竟他连爱的人都没有,又何况那只乌鸦?现在绫子奶奶是那只乌鸦了,伏黑甚尔只好乖乖败退。

“好吧,”他瓮声瓮气地说,“不就是不赌马……”

其实他还是赌了。人渣本性根本难以改变。不过他总算学聪明了点,优渥的资金只分出部分给赌马这项持之以恒的事业,剩下的则交给稻川秋帮忙存起来,别的要用的时候比如要买咒具的时候再跟她支取。

稻川秋接了这工作,满头雾水:“我不是瑞士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