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注定堕落的天与暴君。羂索本不把那个被腐朽的家族侵蚀内心、空有强大的却无心的天与咒缚放在眼中。
岂料那一年,禅院甚尔改名禅院甚尔,这个男人好像改了一个姓之后,把自己过往的人生也扔开,重新焕发了生命力,接着,他用一种蛮横的、恐怖的手段,直直闯入了羂索编织的网中。
如果说羂索是只编织了无限巨网的蜘蛛,那么伏黑甚尔就是头毫无顾忌的野豹。他在羂索完好的计划上粗暴地捅了好几个洞,羂索恨得心头滴血,却不敢直面他的力量,只能够暗暗修补蛛网,同时想要查出伏黑甚尔到底发了什么疯。
查不出来!
奇怪、奇怪。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羂索心头生出异样的情绪,他肯定自己已经坐到了棋盘的一端,然而另一个人——那个人甚至不屑于将他看成对手,而只是将他当成了棋盘上的一点尘埃,漫不经心地拂走!
是谁?
羂索发了狂地查找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计划了一切。因为什么也没有查到,事情又太过一样,途中他甚至想过放弃、龟缩回去再潜伏个几十年几百年——
可是,咒灵操使出现了。
羂索活了那么多年,他再清楚不过时间和机遇是多么难以掌控的不可得。他几乎可以肯定,不久之后十种影法术将会诞生,两面宿傩将从封印中醒来,啊啊,想想吧,天元的进化、六眼的出世、咒灵操使的现身、前所未有强大的天与咒缚、反转术式……这样的巧合,错过之后,哪怕再过一百年、一千年,都再也不会有了!
羂索开始调查咒灵操使。
起初,他用了个女人的身体,想亲自过去
用路人的身份查看一番。
可兰放町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才出现不久,就被几个小孩给拦住了。
“大婶,”为首的小孩打量着他,很有礼貌地问,“你是从外地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