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心虚什么!

不管了,望天!

她先把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推开,接着和在场众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指几步的距离——然而负手看向天空,用一种虚无缥缈的语气说。

“其实我来自异世界,不知怎么回事,刚才突然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睁开眼就看到了你们的脸。啊,你们是谁啊,根本不认识呢,哈哈哈……”

常年网络冲浪的五条悟马上呼应出声:“没关系,你忘了我也没关系。阿娜达,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

说着,他伸出了手,黯然神伤:“这就是你当初给我的定情信物,你不记得了吗?”

他的手指上果然戴着一枚戒指,做工看上去有些粗糙,材质也很一般。稻川秋当然记得,这是有次周末他们路过银座的diy店铺时来了兴趣,花了一个下午做的。但这不是定情信物啊?除了他们两个,夏油杰、家入硝子也都分别做了一份。

当然,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稻川秋摇头:“完全不记得了。”

“这里面有你的名字哦!就算灵魂变了一个人,也绝对不能对人家始乱终弃——”

说罢,白毛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转向内圈,里面果然有“aki”的字样,刻得很工整,可想而知雕刻者在上面花了多少心神。

这个稻川秋倒是不知道,她否认得更加从善如流:“哈哈,虽然是这样说啦,但是完全没印象呢,而且灵魂都换了一个的话,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了吧——”

“——没错没错,”太宰治适时接过她的话,笑盈盈地道,“没听见吗?她已经说了,对你完全没有印象呢,死缠烂打可是很败好感的哦,先生?”

“就算这么说,”稻川秋把这不知廉耻又贴上来的狗皮膏药从身上撕下来,“但是我也不认识你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