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港口沉默而肃杀。
趁夜靠岸的货船正在卸货,与此同时,一场追捕正在进行。身影如同灰鼠飞窜,身后的影子却比他更快,如同蝙蝠般飞快覆上,将人按倒在地。
痛呼和求饶没有出现,第一时间给犯人戴上拷锁与锁链,复仇者确认猎物无法再逃脱,这才缓缓抬起头。
“阁下为何不出来相见?”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世纪末的鸫鸟。
稻川秋从黑影中走出来,她看到灰暗的颜色流淌,无形地蔓延在港口附近。她伸出手触摸它们,试图驱动这股死寂,起初似乎成功了,但后来它们一涌而散,重新落在天地之间,嗡嗡作响。
复仇者巍然不动,斗篷下的脸色却随着她的动作略微变化:“阁下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恰好路过,”稻川秋说。
自从她的异能力随她驱使,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无法被她使用的情绪粒子:眼前的这些似乎已经死了,哪怕在她的手中也无法重现生机,极致的寂灭和死亡,带给她的感觉和之前在标志上的火焰是一样的。
复仇者当然不信她的话,冷冷道:“你身上没有力量,最好如实交代你的目的。”
稻川秋的目光从情绪粒子上移开,落在复仇者身上。
他们穿着宽大的斗篷,看不清他们身体的任何部分,仿佛古老的尸体,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无端的虚无。她尝试分析他们身上的信息,最后发现得到的几近于无:到底是什么磨灭了他们作为个体的特征?
她沉吟道:“我曾经从一个地方莫名瞬移到另一个地方。我的故乡在大洋彼岸,如今却无法回去。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