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淡淡道:“以后都不回来了?你把这件事和giotto他们说了吗?”

“……还没有。”

“噢?连道别都没有,只和我说了么,”阿诺德漫不经心道,“那么我还真是荣幸。你明明对我最防备吧。”

稻川秋被他两句话说得愧疚心起,先是愤愤地想你这种搞情报的最危险不防备你防备谁,接着横愤愤地意识到这人打蛇打七寸,牢牢抓住了她的要害,因为她真的愧疚起来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表面上,她还是假笑地说:“哪里有呢,我怎么会防备您呢,呵呵。”

她脸上的假笑假得刺眼。阿诺德冷冷地、毫不留情地道:“笑得真丑。以后别那么笑了。”

“……”稻川秋抹平嘴角,顺从本心给他翻白眼。

青年反而对她这种不尊敬的行为更包容。

她踌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一定要和giotto他们道别的话,应该不会现在说吧。”

阿诺德道:“那就也不要现在和我说。”

“就说就说就说,”她不高兴地哼哼,忽然好奇地问,“如果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阿诺德,你会想我吗?”

阿诺德淡淡瞥了她一眼:“想你?”

“嗯嗯,”她点头。

他嗤笑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