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七三。你想要再见到她、让她至少能自由穿越世界,来到你身边,我说得没错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伽卡菲斯歪了歪脑袋。
“啊,其实我想说你很天真来着。”
他露出了牙齿,笑容标准而无机质,不像人类,而像某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机器人。
“说得直白点吧。哪怕你有生之年收集到了七三,只要那位域外来客没有进入这个世界,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你终其一生的等待都可能没有结果。这样的答案,也不能动摇你的行动吗?”
“不能。”
回答的声音毫无犹豫。斩钉截铁地仿佛这个答案已经在答者心中被咀嚼无数次。
最后得出来的答案简单到不行。
不能。
我终其一生都再也见不到她,我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这些都不能动摇我的行动。
我愿意付出我的岁月和生命,将它们投诸在这巨大的赌局之上。我赌她还会回到这片土地,我爱她仿佛某种明亮的梦境,我在梦中徘徊不醒。
伽卡菲斯看到青年脸上的决然。所以说啊,人这种生物,不管你是不是纯粹的地球人,都同样要为情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