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可以移动,于是,一组人跑向房间,咬牙切齿地解被连续输错密码冻结起来的门锁,与此同时摄像头缓缓照向下方——
只见原本摄像头的死角处,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
“……”
金属夹层,强度堪比钢筋的混凝水泥,对方是如何在手无寸铁之下将墙壁破开大洞的?
这个问题不敢细想,仅仅在脑海中转上一圈,就觉得不寒而栗。几人面面相觑,草壁哲矢果断道:“追溯之前保存的监控视频。”
电脑上又是短暂的加载,接着重新出现画面。屏幕上,飞机头推门而出,房间里的人先是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又到墙壁边敲了敲,最后确认难以打破,回到了床边坐下。
飞机头咬牙切齿:“她那个时候果然是听见我把门锁起来了!”
草壁哲矢却半天不发一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人。
很熟悉。哪怕过了十年都毫无陌生的熟悉。
——当然熟悉了。
如果你曾经不小心看到委员长钱包里的照片,如果你经常听到云豆唱“啾啾啾”却被主人纠正“是aki”,如果你还记得那段委员长消沉得几乎不再战斗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