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感情的炽热,和感受内敛的情绪表达,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稻川秋摩挲着信件。
她曾经以为再也无法得知罗德曼在战争后想要和她说什么。但命运的眷顾让她知道答案。知道之后却不是得意惊喜,而是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怅然。
——从此,再也没有人像罗德曼一样,如此热切,如此真诚。
迪诺和罗德曼很相像。这种相像,只有同时见过两人的人才能感受出来。他们都有金子一样的头发,看人时好诚恳的眼睛,发现自己出糗之后窘迫的笑容,以及扑上来说“我对你一见钟情”的语气。
紧张的时候也很像。
迪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神情凝重,仿佛她的答案此刻比陨石撞击地球的讯息还要重要。他的眸子仿佛海水潮涌,而引动海的潮汐的是月亮。
罗德曼也曾经用这样的神情同她喊话,那时,他在战场另一头,她在这一头。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会抛下战场,跑向她。好在最后没有。可惜最后没有。
而且……
是不同的。
两个不同的个体,再如何将他们的影像叠加,最后得出来的,都会是,“根本是不同的人”的结论。
稻川秋干脆利落地回答了迪诺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没错,我是为了giotto他们来的意大利。”
玛蒙给她送来了电子表之后,她就决定了要到意大利一趟。而信件中提到的内容,让她暂时留在了意大利。
这个答案让金发青年的脸色黯淡下去,不知是为了答案本身还是答案中的称呼。
“第二个问题呢……?”他几乎不抱希望地问。